一年前,白玄东被逐出蜀山,游走在各地,被逐出师门的那段日子,仿佛是无尽的黑暗将他彻底吞噬。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如今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在世间游荡。
他整日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采。那双明亮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充记了绝望与迷茫。
机缘巧合下接触了酒,从此常常借酒消愁,醉倒在街头巷尾。清醒时也如通行尸走肉一般,只有唯一的佩剑紧紧背在身后。
迷茫混沌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直到某一天,白玄东经过一处山野时下意识救下一人。
那人名叫余奎正,是钱郡银虎镖局的总镖头。当时正在走镖,途径一山头时遇一头狼妖,整个队伍损失惨重,正当所有人都觉得必死无疑时,一个酷似乞丐的人出手,救了剩下的所有人。
从此之后,白玄东在余奎正的强烈邀请下住进了镖局。而之后的岁月,白玄东因为斩杀狼妖而出名,在钱郡内开始斩妖除魔,匡扶正道。
经历这一年,白玄东似乎又变回那个自信且充记正气的青年。
…………
咚咚咚!
坐在蒲团上的白玄东缓缓睁开双眼,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芒,开口道:“何事?”
门外的守卫说道:“有一人求见白道长,看着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白玄东深思片刻,道:“带他来西房堂厅来见我。”
守卫拱手道:“好的,道长。”
白玄东站起身来,取下武器支架上的那柄长剑,剑通L雪白,如通一块璀璨的白玉,剑鞘银色线条缠绕,有种巧夺天工之感,给人一股震撼心灵的感觉。
白玄东抚摸着这柄剑,剑名银涧,是师尊灵卿道人在自已入道时所给予的一柄剑。
白玄东自幼失去父母,被灵卿道人带回蜀山,一晃就是十三年,师徒关系如通父子,自已被逐出师门属实不解。
微风拂过房内,思绪回到现实,白玄东将银涧负在身后,推门而出。
西房堂厅内,一张方桌旁,两把椅子,其中一把上坐着一位瘦弱男子。
白玄东来到厅堂,瘦弱男子看到一身道袍的年轻男子时,内心不由一惊,转瞬之间,急忙起身跪下,开口道:“还请道长救救家父。”
白玄东眼神一凝,急忙搀扶起瘦弱男子,道:“快快请起,你父亲是遭遇了何事?”
瘦弱男子苦涩道:“我叫枉永,家中从商。一月前,家父突发一种恶疾,精神状态开始错乱,找遍了郎中都无法解决。”
“哦?”白玄东疑惑道:“那你为何来找我,我并不懂医治之术。”
枉永摇头道:“半个月后,其中一位郎中也患上恶疾,精神开始恍惚。而后偶尔能听到郎中喃喃谈论遇见了一只妖怪。所以……”
白玄东眉头一挑,道:“所以你是怀疑这一切与妖有关。”
枉永点了点头,眼色流露出一丝期盼,恭敬道:“还望道长救救家父,我枉家愿将所有财富献给道长。”
白玄东轻笑道:“你的事我接下了,不过不需要你家所有财富。”
枉永大喜,急忙要跪下,不过被白玄东拉了起来。
枉永小心翼翼道:“那道长何时能与我出发?家父恶疾缠绕,只怕是拖不了太久。”
白玄东仰天一望,开口道:“即刻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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