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沐汐眸中流露出感动的情绪,她反握住尉迟安的手,淡淡说道:“皇上忙碌政事,不可因嫔妾而耽搁。嫔妾身体抱恙,皇上不必考虑嫔妾。”
“若你一直病着,朕哪还有心思……”尉迟安叹了口气,神情凝视着眼前人。
“能不能同皇上一起出游,需看缘分。若是嫔妾与皇上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到出行的那日,嫔妾自然会恢复健康。”
尉迟安闻言,神情认真起来,“朕与沐汐当然是命中注定的一对。盛长福,告诉太医院,如果荣贵人的身子不能快些恢复,朕要狠狠治这群庸医的罪。”
得知容沐汐生病久不见好,许久不来梓宸宫的覃芷怡,也上门探望。
刚见到容沐汐憔悴的面容,覃芷怡便扑了上去,握住容沐汐的手,声音忧愁道:“姐姐这是怎么了?本以为惊蛇一事过后,姐姐只是惊吓过度而生病,渐渐即可恢复,怎地越发严重了呢!”
“妹妹莫要惊慌。”容沐汐咳了几声,挤出一丝笑容,“走水一事加上惊蛇一事耗尽我的心神,或许得养上一阵子,才能痊愈。”
“那……姐姐还能同皇上出游吗?”覃芷怡关切询问。
站在不远处的裳熹偷偷白了覃芷怡一眼,小声与裳寂说道:“瞧吧,她的意图如此明显,小主还看不出来吗?”
“嘘!”裳寂沉声道,“莫要多事。”
容沐汐摇了摇头,说道:“出游舟车劳顿,我得要静养一段时日才行。”
覃芷怡双眉紧皱,惊慌道:“上次妹妹便说,梓宸宫凭空出现的几条蛇必是有心之人动的手脚。这次姐姐又病重,定是有人陷害!”
容沐汐全神贯注地盯着覃芷怡,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兴许是有人陷害……但,又也许只是染了风寒而已。”
覃芷怡回到品芳斋,反倒是心情沉重,禄祥好奇道:“小主为何仍旧不开怀?荣贵人病倒,随行之人必将由小主替代,倒是满足了小主的心愿。”
“我怎能踩着姐姐的伤痛,换取我的快乐?”覃芷怡难受道,“那我岂不是小人之心?”
容沐汐病倒之后多日,尉迟安始终未提出让覃芷怡顶上随行的人选。
毓梓急匆匆从外面回来,对覃芷怡说道:“小主,奴婢听万春宫的几个丫鬟说,昨日皇上同皇后娘娘提及出游一事。”
“出游一事?”覃芷怡紧张地看向毓梓,“可是说,暂时换下荣贵人?”
毓梓为难地瞥了禄祥一眼,摇了摇头,“皇上说,要等荣贵人痊愈之后,才会重新考虑出游之事。”
覃芷怡立刻站起身,气得浑身发抖,“皇上竟如此在意姐姐,哪怕姐姐病了,需得推了出游一事,也不让我顶替吗?”
毓梓低着头,继续说道:“皇后娘娘也感到不妥,劝说皇上,出游一事早已安排妥当,此时提出延后,并不合适。”
“那皇上怎么说!”覃芷怡红着眼盯着毓梓。
毓梓躲开覃芷怡期待的目光,而是扭头望向禄祥。
“小主,皇后娘娘的话通过几个丫鬟的嘴巴传出来,这险恶用心,小主还不明白吗?”禄祥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