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阿娘病重?”崔凝瞪大了眼睛,看向已有大半年没见的二哥。
“年节前说是头疼得厉害,之后就起不来床。”崔奕权叹了口气,“病了好些时日,大夫说是犯头风,可情况益发严重,连饭都吃不了几口。阿娘嘴上又不停叨念着依依??许是思nV太过了。”
崔奕权这一路看上去风尘仆仆,原本清明的双眼都染上了疲态。
“依依,阿娘真的很思念你,随我回淮京一趟可好?让她看看你,或许就能吃得下东西了?”
崔凝转头看向丈夫。
“岳母大人身T抱恙,为人子nV是该回去探望。”杜聿凝视妻子,缓道,“我有公务在身不能陪你,你就先随二哥回京吧?”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崔凝皱眉。
“明日就出发。”崔奕权脸上愁容难掩,“我们陆转水,十日之内就能回到淮京。”
“好,我这就去准备准备。”崔凝垂下眼,“夫君,我脚还是疼,抱我回房可好?”
在杜聿怀里的崔凝不发一语,小脑袋靠着丈夫的x膛,走在廊上看着杜聿给她做的秋千架。
那是刚到县衙的第三天,杜聿中午就回府,同陆安两个人肩上扛着不知哪来的木头,接着他亲手给她造了秋千,就同她淮京城里的住所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造完后她迫不及待坐上去试高度,一直到她开心道谢,他依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带笑意看着她。
崔凝知道,丈夫虽然寡言,但不代表他对她没放心思。
他一直是,心思越多时,话越少。
杜聿将妻子放到房中卧榻上之后,接着道,“我让望舒进来帮着你敷药收拾。”
可崔凝扯住丈夫衣袖,不让人走。
杜聿一回头,就看见妻子缓缓抬眼,眼眶中有晶莹泪光闪烁。
他一惊,连忙安慰道:“岳母大人在淮京,那儿有的是好大夫,阿凝回去之后定会好转许多。”
却没想到,崔凝神情冷漠地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
“若你不要我了,一纸和离书就成,犯不着跟二哥一起演这场戏。”
杜聿顿时愣住,“阿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若我娘真的病重,二哥才不会离京,阿娘最听他哄,他定是要留在淮京伺候。”崔凝忍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我们成亲也有段时日了,你真当我看不出你这一个月都躲着我,就是在等我二哥过来?”
杜聿沉默了。
“太子殿下的信是怎么回事?情况有多凶险?让你连夜修书让我娘家来人把我押回去?”
“阿凝??”
“不用这么麻烦,杜聿。”她美目含泪,语气却坚决,“你不想我拖累你,那我俩和离,我立刻就回去。”
杜聿的眼中此刻才有了情绪,“不过就是让你回京避战祸,你这就想同我和离?”
“平南王要打梧州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先前你没想到要让我回去避战祸,太子殿下书信一到你就想我回去了?”
崔凝怒极反笑,眼中怒火让还残着的泪光闪得晶亮。
“既然这么凶险,你又不让我陪着,那不如我们先分得g净,免得你一个人在舒县有什么万一,人家还说我崔凝克夫。我已经克Si一个未婚夫了,再克Si你,我还怎么找下一个新夫婿?”
这是头一回,杜聿让崔凝的怒火给慑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杜聿我告诉你,我崔凝回淮京头一件事,就是找个新丈夫。”
崔凝的手指向自己的唇,“下一回,我找的新夫君要能事事都同我商量,你亲个不停的这张嘴,我让他来T1aN去我唇上胭脂。”
她扯开自己的外衣,小衣一拉,在杜聿惊愕的目光中看见那对xUeRu弹出,“他还要能与我坦诚相待,你r0u个不停,Ai不释手的这对r儿,我让他来m0。”
她葱白般的手指夹起粉nEnGrUjiaNg,那小巧红豆可怜兮兮地被迫在指缝中因疼痛而y挺,“你含在嘴里不放的这N尖,我也让他吃个过瘾。”
接下来她将亵衣扯到了腰间,露出白皙的小腹,“你在床上狠抓不放,好c得更深的这腰,也会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