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是正常的反应,因为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这种可能X,或者说是制造出这种状况,而甚至可以说是离真正的大逆只有一步了,不过孟彻早就做好了打算,并且亲来执行当中最为重要的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孟侯你打算……不,你做了什麽?」
孟彻并未回答公子其的这个问题,而是抛出了另外一个话题。
「公子知道自己与祝官差在哪里吗?」
「这是孟侯来游说我时说过的话吧……我与兄长差在,企图。」
孟彻颔首表示赞同,接着再度开口。
「那公子与少君又差在哪里呢?除了母亲的身份之外?」
这话让公子其微微皱眉,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孟彻知道这是公子其心头的一根刺,且从未被人拔起。
「说句失礼的话,公子召不过中人之姿,却因身份尊贵而成为国君继承人,此等事情无可奈何……可今时今日并非如此,公子与祝官之间的差距虽存,却不到天差地别,并非不可弥补。」
……只要有我在,孟彻在心中补了这句。
「可……」
「而今证明之刻便在眼前,公子却要任由这机会在手中流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此刻,孟彻稍稍加重了语气。
在他眼中,以成年的三位公子全都有着各自的问题,当中只有公子羽一人能以己身的能力来弥补,其余二者皆需要旁人扶持。
公子召身边已有国君替他安排的公子羽,是故多数人看不出公子召的问题何在,而公子其起点太低,纵是有来家相助也成不了气候,所以他才要亲自出面……毫不留情的针对公子其心中的缺憾攻击,并且将这GU苦楚化为动力。
「只要公子能成为国君,便不必再忧虑小公子的未来,而国君的生母也将获得一个名分,岂非好事连连?」
话如破冰之锥,纵是坚冰亦会在尖锐的锥子下破碎,何况是并不坚定的心房呢?
公子其与两位兄长并不亲昵,与君父的关系也算不上好,但这并不代表他不重视亲人……亲人也只是血脉相连的一群人,终究还是分得出亲疏远近的。
哪怕连续生下两位公子却仍旧没有名分,只能在府中继续做着侍nV工作的母亲;如公子其一般没有得到来自母亲的庇荫,从小就得在孤立无援的环境中成长的幼弟……这种景况想必无时无刻都在戳痛着公子其的心灵吧。
更别说在公子其出任伯长後,曾向国君那边提出迎接母亲与弟弟的意向,却遭到驳回的这件事了。
定邑城是安居之地,但对如同公子其这般出身的人来说并非易居之地,除非……
公子其的眉头蹙得紧绷,身侧的孟彻则隐约听得到其咬牙发出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门外隐约的喧闹分外衬托了此刻室内的沉默,彷佛时间已然凝滞。
最终,公子其深深一个吐息,一扫此前那显得Y沉低落的态度,眼神已焕然一新。
「蒙孟侯错Ai,是我不该就此灰心丧志。」
孟彻微微笑着颔首,伸出手接受了公子其的歉意,将其从榻上扶起。
「耗费时间已多,可我方寸已乱,不知如何是好,还请孟侯指教如今当为之事。」
语气也回复到了此前那般恭谨,可见公子其的诚意,孟彻对此自然是不吝言词。
「首先还请公子移驾仪官府,犬子此刻应已掇拾好了必要之物,会合後便要往西门而去……得出城一趟了。」
虽说只是无心之举,但孟彻在此前的一些擘画确实在此刻起了作用,不过公子其自然不会明白,可他还是微微点头同意。
「那岳丈那边……」
「时间不够了,户官阁下当能自理,当务之急乃是尽速离开定邑城,免得落在卫官的掌握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听到时间二字,公子其行动一顿,想来是明白此刻确实无暇他顾。
两人跨出户官府大门时,孟彻在门旁见着了此前派往他处的心腹,便明白交待的要事已然完成。
在前往仪官府的路上,孟彻向此时显得急切的公子其开口。
「有一事必须先向公子致歉不可。」
「若是我在丧志之时出言相激之事,孟侯不必介怀。」
「此事固然失礼,可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件事。」
公子其在马上回头,望向并辔而行的孟彻身上。
「我在来此之前便派人通知来伯,让他从东门离开了。」
那一刻,公子其的神情蓦然而变,显得有些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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