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可是他没有坠入冰冷的溪水中,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手从背後牢牢圈住他,用力往後一带,JiNg实触感成了最好的缓冲,摔倒在地也没有产生半点疼痛。
耳机顺着发丝滑落挂在纤细的脖颈上,关灏重新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他神sE茫然,仅仅一滴成形的泪珠滑下,正巧落在席榆泽的手臂上。
席榆泽没有责怪,也没有痛骂,只是温柔提醒:「我就是怕你忘记,所以特地来了。我说了会接住你,你看,我没骗人吧?」一边说,他隐隐发抖的手搂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人r0u进骨血里。
倘若再慢几秒钟……
不,他不做无谓的假设。
因为他赶上了。
关灏还在。
在离家前,他认真对Arvin下过指令:「不管发生什麽事情,就算妈妈不理你,甚至赶你走,你也绝对不可以离开他半步。」
能及时找到人,多亏安装在狗项圈里的定位器。原先用意是防止宠物走失。以防万一,他改用在这个地方。这是针对最坏结果的防范,可就算他步步计画,一路跑过来看见坐在栏杆上的少年时──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甚至脑中窜过一个十分荒谬的念头:倘若关灏真的跳了下去,他的世界可能会跟着产生相当可怕的崩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关灏眨眨眼睛,神情依旧懵然,似乎不懂自己为什麽在这里,也无法做出正确回应。
席榆泽心想:他忘记了。
没关系,忘了也好。
他轻声安抚:「没事,夜深了,我带你回去。」将人半托半抱起来,他发现关灏的双唇乾裂,脱皮相当严重,应该是几乎没进水,还伴随些许脱水现象,环抱时T重明显有降轻一些。
人的身T百分之七十是水,或许都化作悲伤流出去了。
背起陷入昏睡的关灏,他一步步走着,Arvin自然跟上他的脚步。
「你做得很好。」席榆泽偏头低声称赞牠,不过牠的尾巴仍是朝内卷起,似乎是对自己的表现不太满意,肢T动作透出颓丧意味,「没关系,接下来我会处理。」
大桥距离关灏的老家行走大约数十分钟,他推开没有上锁的门,把人安置在沙发上。然後拨打电话联系自己熟识且能做紧急处置的医生,虽然有些抱歉深夜打扰,但这时候他不希望关灏待在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
不到一小时,敲门声响起。
他打开门,面带微笑,「肖医生,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