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祈殊遥觉得沈卿晔其实有遗传到沈清泽,也挺变态的。
沈卿晔让他戴上黑长直假发,换上高中生款式的水手服。黑领白底,胸前系上红色的结。黑色的百褶裙勉强能遮住腿根,但要是弯腰就会走光。双腿则被透肤的黑色袜包裹着。沈卿晔没给他穿上内裤,一旦走光,露出的就是贴在阴蒂上,剧烈震动的两颗跳蛋。
真的是变态。祈殊遥喘息着跪上沙发,屈辱地咬着牙。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彷佛随时都会哭出来。他不断将裙摆往下扯,试图挡住沈卿晔摆在下方的摄像镜头。长发披散在身後,衬着他白皙的脖颈。
沈卿晔也没给他穿上胸罩。那薄如蝉翼的制服根本就没有寻常衣物的遮蔽作用,反倒更似在引诱着谁来将其撕碎。他胸部的轮廓被完整而清楚地勾勒出他,他能感觉到衣服在摩擦他的乳尖,还有乳环。他敏感的乳头很快就勃起了,硬得让他发疼,又很痒,痒得他实在很想伸手搓揉。
祈殊遥抖个不停,透明黏腻的汁液不断从花穴中泌出,他的下身已经湿透了。沈卿晔说要给他拍片留纪念,然後拿了这麽一整套服装给他换上。他没有,也没办法拒绝,因为他昨天确实答应过沈卿晔会让他玩到爽。
拿着摄像机半跪在地的沈卿晔看着镜头里的祈殊遥:“阿遥,现在对着镜头慢慢掀开你的裙子,另一只手撑开你的批。”
祈殊遥在心里挣扎一番,最後还是乖乖照做,听话地撩起裙摆,手伸到下面,两根修长的手指把艳红的穴口撑开,透明的淫汁顺着肉唇淌了出来,看来极其诱人。
“说话。”
祈殊遥抽泣一声,眼泪直直往下落,声音却又因为跳蛋的抚慰而软媚至极:“小母狗的骚逼好痒,想吃哥哥的大鸡巴......”
“继续叫。”
祈殊遥想骂娘,他已经快被源源不绝的耻辱感给逼疯了。羞耻的红弥漫了他的整张脸庞,他咬咬牙,忍住呻吟的冲动,用媚到骨子里的声音柔声说:“好哥哥,求你、求你快点肏我,我下面好痒,好想吃哥哥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肏你,你是什麽?”
“我是......”祈殊遥闭起眼,破罐子摔碎似地说,“我是欠肏的婊子,是、是哥哥最心爱的小母狗......”
沈卿晔按下自动录像,给了祈殊遥的屁股一巴掌,惹得祈殊遥泄出一丝呻吟:“屁股翘起来,我现在要肏你。”
御江澜体内现在有两种人格,一个是他,另一个是江澜。他并不是典型的人格分裂,不过情况也有点类似,所以姑且将他看作人格分裂也行。虽然他是主人格,但他平常都缩在身体里,只有他哪时心情好了,或是身为副人格的江澜受到一定程度的刺激,他才会出现。
他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还都是拜沈清泽所赐。沈清泽拥有一个开外挂般的能力,【支配】,能够对目标施加暗示,洗脑操纵,甚至是窜改对方的认知、意识、记忆。
很久很久以前,沈清泽背刺他之後将他的记忆压制住,从而创造出了一个如初生婴儿般空白的人格──江澜。御江澜是江澜,江澜也是御江澜。区别只在於一个拥有过去二十年经历的记忆,另一个没有罢了。
如今又一个二十年过去,他也乐於让江澜代替他去应付沈清泽。他也清楚他这样是在逃避面对沈清泽,但他记仇得很,打从沈清泽背刺他的那天起,他跟沈清泽的感情就到尽头了,就算沈清泽拿柠檬蛋糕跟毛茸茸贿赂他也没卵用。尤其沈清泽又喜欢趁他不注意时对他使用那个能力,就像刚才在休息室里,沈清泽这个屑又对他下了暗示,诱使他说出真心话。
御江澜斜了眼走在身旁,一袭白衬衫黑长裤的沈清泽,沈清泽长着一张极美的脸蛋,但可惜是个心狠手辣的蛇蠍美人,疯起来什麽事情都做得出来,包括但不限於把仇人给灭门,把仇人改造成双性後抓到拍卖会上当淫具供人发泄慾望,把仇人做成人型犬什麽的......只能说他们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选择就是欺凌沈清泽,因为据他所知,後来沈清泽一个都没落下,全都加倍报复了回去。
“你就不能给秦曜打个折吗?”他不死心,又再问了一次。
“为什麽那麽在意秦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