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母亲(1 / 2)

<p style="font-size:16px">巨大的耻辱感就犹如一把利箭,直接射穿了祈殊遥的心脏。他的心态被彻底干崩了。哪怕沈卿晔发现他的状态不对,停下来哄他,他依然像个孩子似崩溃地哭泣着。

沈清泽拽着御江澜走向办公室里休息用的里间,只轻飘飘地丢下:“保重啊。”纯纯是幸灾乐祸,只差没一时兴起再火上浇油。

“......那孩子没事吧?”即便关上门,依然能够听见祈殊遥的哭声。御江澜是见惯大风大浪的,对祈殊遥那身装扮没什麽感想。不过听他哭那麽惨,他还是忍不住想关心下。

“卿晔自己会处理。”沈清泽解开衬衫扣子,露出肌肉线条优美的身躯,“下午两点研究院代表要过来谈合约,我们还有半个小时可以做,过来。”

御江澜啧了一声:“不要命令我。”他走到床边,一把推倒沈清泽,欺身压在他身上:“信不信我把你肏哭。”

沈清泽环抱住御江澜的颈子:“你试试看。”

沈卿晔没想到祈殊遥的情绪会忽然失控。过去他之前对祈殊遥做了什麽,祈殊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放声大哭过。沈卿晔抽出性器,将祈殊遥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加害者如今竟然在安慰受害者,当真是滑稽。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需要一个瞬间,一个刺激,而且不需要什麽太过成熟的理由。祈殊遥这半年来累积的情绪与压力像是找到一个突破口似,一口气全宣泄了出来。

他被沈卿晔囚禁了半年,被调教了半年,可他还是做不到自我驯化,也没斯德哥尔摩,於是那些压力与恐惧就日复一日地累积着,然後就在看见青年的眼睛时爆炸了。

青年的眼睛很清澈,很温柔,祈殊遥感觉到自己的一切都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无所遁形,却肮脏得不堪入目。祈殊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远比早上被穿阴蒂环时还要凄惨。

沈卿晔久违地感到了无措,甚至萌生出去休息室寻求帮助的冲动。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他很清楚要是现在去破坏父亲的好事,他会被父亲给宰了。他掐住祈殊遥的双肩,想趁机套出祈殊遥的话:“告诉我,当初为什麽要离开我?是因为我父亲,还是其他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祈殊遥一直在哭,但抗拒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到底在坚持什麽?”沈卿晔有些恼了,“祈殊遥,告诉我原因有那麽困难?”

祈殊遥哭着摇头,还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沈卿晔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既然你不说,那就算了。”

他拿过一整套新的男士衣服,放到桌上:“我没兴趣继续了,换上它。”

当完事後的御江澜走出休息室,立刻就感觉到办公室气氛的压抑。他看了眼坐在沙发两端的沈卿晔跟祈殊遥,转头小声地问:“他们到底怎麽回事?”

正在系扣子胸前那两颗扣子的沈清泽随口回了句:“跟我们挺像的。”

“喔,兰因絮果。”

沈清泽被狠狠噎了下,他自知辩不赢嘴炮,索性撇开话题:“你先去贵宾休息室等我,我开完会就去找你。”

“不要,好无聊,我要回家睡觉。”“我带你去猫咖。”

御江澜顿时笑弯了眼:“我保证不乱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路过沙发时御江澜多留意了一眼,不过那两人明显心情都不太好。沈卿晔冷着一张脸在滑手机,而秦曜──改名叫作祈殊遥的孩子把自己蜷成一团,双手抱膝,脑袋埋进膝间,跟以前的他倒是有着几分相似。

察觉到他的目光,沈卿晔抬起眸子,淡淡地朝他颔首示意。沈卿晔知道他体内有两个人格的事情,而且更倾向於亲近江澜。他能理解,江澜跟他不同,非常温柔,但凡是个人都会喜欢江澜。也就只有沈清泽会一直执着他。

御江澜自嘲地扯扯唇角,这麽说起来,会陪在他身边的人貌似也只剩下沈清泽了。其他人都被沈清泽杀得差不多了。

目送御江澜离去後,沈清泽坐到沈卿晔身侧的单人沙发上:“等一下是御无伤亲自过来谈合约,想念他吗?”

御无伤,研究院院长,真实年龄不详,但传说已活将近千年,直到几十年前被沈清泽残忍地夺走权势之前,都一直是帝国真正的主宰者。同时也是沈卿晔生理上的亲生母亲。

沈卿晔摇摇头,对这个只见过几面的人,他并没有投注过多的情感,跟御无伤相比,江澜反倒更像是他的母亲。御无伤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也从不将他这个亲生儿子当成一个人看。

毕竟是有目的性人工受精生出来的孩子。无论是沈清泽还是御无伤,对他都没有什麽亲情。真正在乎他的或许只有养父跟江澜。

“需要让阿遥回避吗?”

“无所谓。”沈清泽顿了顿,“刚才里头都能听见他在哭,你们吵架了?”

“没什麽。”沈卿晔索性问道,“有些话我想当面向您问清楚。”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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