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Alpha沉重的身体压上了他的后背,一个缱绻的吻落下,从肩胛一路吻上他的后颈。
信息素腺体在肌肤下方突突搏动着,烫的让顾念棠感到了疼痛。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击中了他,臣服欲和对沈随的渴望化成一柄利刃,几乎将他劈成两半。
顾念棠紧紧的抱进了被子,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声音,而事实证明这个担心绝非过虑。
沈随的舌头将他的后颈舔的湿漉漉的,嘴唇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留下无数的吻痕,然后,在过了几个世纪以后,沈随终于张开了嘴,牙齿用力的、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腺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顾念棠的喉咙深处发出颤抖的、近乎于绝望的呻吟,他的眼眶湿润了,泪水争先恐后的溢出、渗入被子里。此刻,被Alpha占有的事实越过了他脑海中所有理智或不理智的情感,夺走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们的信息素彻底融合了,不用闻都知道,他被标记了。
顾念棠还在失神,而Alpha就着咬着他腺体的动作,下身飞速的抽插起来。肉穴里的水液随着抽插愈发丰沛,将两人的下身都弄得一塌糊涂,顾念棠化成了泥、又或是水,总之他感觉他已完全失去了自我的掌控能力,他的身体已完全的属于了身上的Alpha。属于了沈随。哪怕沈随现在要他跪在地上舔脚喝尿,顾念棠都会毫不犹豫的双膝着地。
Omega对顶级Alpha的臣服性是可悲的。
而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彻底的崇拜与跪伏更是药石无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大脑和视野一同空白的热潮后,顾念棠才终于从那种失去理智的混乱中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还抱着被子,而那块布料已被他的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
身下的枕头全是他的精液和后穴分泌出的黏液。甬道火辣辣的,可能还肿了,不过这正合顾念棠的心意,因为这样一来,失去沈随肉棒填充的空虚感就少了很多。
Alpha射精后变软的肉棒从他的后穴滑了出去,后颈上又落下一个亲吻,随后是沈随略带懊恼的声音:“我好像太用力了,把你咬流血了。”
顾念棠摇了摇头,艰难的用手臂撑起身体。他回头看了眼沈随,男人在黑暗里的轮廓很模糊,却已足够让他心跳不止。
他想说什么,最后却只用沙哑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随笑了,随后搂住了他的腰,把他抱上了大腿,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享受这个标记性爱后的亲吻。
顾念棠在唇舌的交缠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他蹭了蹭沈随的肩膀,闭上眼,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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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之后就是年假。第二天醒来后,顾念棠又和沈随做了一次。若不是沈随的父母打电话过来,顾念棠绝不可能放人离开:虽然他们之间只是临时标记,但他的腺体第一次得到Alpha的信息素和精液,正是最依赖最黏人的时候,他连沈随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都忍受不了。
但这些感觉,在沈随离开的时候,顾念棠一个字都没透露。
他只是站在木楼梯上,一只手搭着扶手,静静的看着男人整理西装外套的下摆,然后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再见”。
然后,他回到主卧,立马抱住了昨天沈随枕过用过的被子和枕头,让它们围住自己,贪婪的汲取着Alpha残留的气味。
他不能表现的那么黏人。他不是那种楚楚可怜纤细柔弱的Omega,他没有他们的外形优势,也不懂得撒娇,不会说情话。木头似得待在沈随身边,死气沉沉,只会让沈随厌烦。
他能克制住自己。
顾念棠将鼻子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顾念棠对过年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感觉。事实上,他从来不过任何节日。倒不是因为不喜欢,只是没有意义:顾念棠没有家人,也没有深交的朋友,他一个人,也没什么好庆祝的。
这种特殊的日子,连家里的佣人都会回去过节,因此偌大的豪宅更显空荡。
每年都是如此,不过今年有了一点儿改变。沈随虽然回家和家人一起过年,但几乎每天都会给顾念棠发消息打电话,和他聊一两个小时的天。
大年初六,返工的前一天,沈随又一次来了顾念棠的家。
连交谈都不需要,沈随进门后大衣都没脱,便一把将顾念棠抱进怀里,用力的亲他的唇。
男人在客厅就迫不及待的标记了顾念棠一次,又将他抱进了最近的书房,在里面脱光了他的衣服。沈随让顾念棠用嘴给自己舔硬肉棒,然后小心的抱着他的左腿,在书桌上要了他。
数天以来的分离焦虑在性爱中得到了充分缓解。一次结束后,顾念棠气喘吁吁的搂住沈随的脖子,凑到男人耳边,小声道:“……我在卧室新装了灯。”
沈随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弯起唇角。他摸了摸顾念棠的额头,用自己的大衣将顾念棠的身体裹起来,然后抱着他上了二楼。
卧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密不透光,但一按下墙壁上的开关,明亮的灯光立马将整间卧室照得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顾念棠听见沈随胸腔里传出一声闷笑,随后男人将他放到了床上。
“年会上的灯,还有本该关灯却没关灯的流程,都是你安排的?”
顾念棠犹豫了下,他不擅长承认这种事,他不擅长承认他想要对另一个人“好”的想法。
不过沈随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吻了上来。
“顾总……”沈随的声音很轻,很低沉,带着笑意。“顾念棠。”
顾念棠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原来有这样的魔力,只是被人说出口就让他蜷起脚趾。也可能不是名字的关系,只是那个说出他名字的人太特别。
“念棠。”沈随继续道,他在顾念棠身边坐下,脱掉鞋子,搂着他一同倒进被子里,眼里满满都是温柔的笑意:“这些称呼你喜欢哪一个?”
顾念棠敏锐的发现沈随已不再对他用“您”的尊称了,这是不是代表着他们的距离变近了?
他克制得了表情,却克制不住身体里愈发澎湃的喜悦。
“都行。”顾念棠伸出手,试探的抚摸男人的侧脸:“你想怎么喊我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随侧头亲了下他的手腕:“那我选……”
他顿了一下。随后凑近,吻住了顾念棠的唇。
顾念棠张开嘴让沈随的舌头滑进来的时候,他听见沈随温柔的喊他:“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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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顾念棠对那些一刻都离不开自己Alpha的Omega嗤之以鼻,可现在,他每时每刻都控制不住的想要让沈随待在自己身边。午休时让沈随进自己的办公室,然后他们会在沙发上做爱,晚上他会拦着沈随不让他回家,再把Alpha带进自己的豪宅里——他们甚至在隔板的遮掩下来了一次车震,那次司机简直是落荒而逃。
在沈随的身边,顾念棠感觉自己并不是三十一岁,而是十八岁。性欲勃发,满心爱意,真诚又黏人。
他的心底情不自禁的产生了一种希望——沈随当初说他们在一起“试一试”,或许很快,他们的关系就能摆脱“尝试”,变成正式的交往关系。
顾念棠渐渐的已不再满足单纯的临时标记,他渴求着沈随的永久标记。
这天午休,沈随没有及时回复他的消息,也没有到他的办公室来。
顾念棠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他亲自去了十楼,而一般来说,他不会随便到员工工作区去。他还是有一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存在会让普通员工感到局促不安。而且,他也不喜欢走路,不喜欢在别人面前一瘸一拐的走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因为是午休时间,工作区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人。要么出去了,要么去了休息区。少数几个留在工位上的看见顾念棠,都纷纷把头埋了下去,努力降低存在感。
顾念棠准确的找到了沈随的工位。位置上很干净,整理的井井有条,电脑旁边放着保温杯和一只放着茶包的白色马克杯。
沈随不在。
顾念棠心中掠过一丝疑惑。
可能是临时出去有事了。年后复工的这几个月不算忙,但沈随升了职,需要涉猎和学习的事情多了不少,这种情况也不算很稀奇。
顾念棠压下无法见到自己Alpha的焦躁,正想走回电梯间——
茶水间里的聊天声让他顿住了脚步。
“……没想到沈组长竟然真和顾总搞一起去了。他胆子也是真大,我都不敢和顾总直视。”
“哎,我是一点儿都想不明白,沈组长不是顶级Alpha么,他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也是顶级Omega吧,他们适配度可是有99%哎!虽然顾总是挺有钱,但……真没可比性吧。”
顾念棠的身体绷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就像一桶冰水迎面浇下,他因初次标记而一直兴奋的大脑终于迎来了清醒。
13%的适配度和99%的适配度,一个瘸了腿的性格阴鹜舌笨嘴拙的普通Omega,和一个白皙漂亮温柔体贴的顶级Omega。
正如那人所言,没有可比性。
一点儿都没有。
沈随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他的Alpha拥有命定之人,且永远都只会属于那个Omega。
茶水间里的谈话还在继续。
“不过也不算稀奇,沈组长那么帅,个子高,年轻还有能力,只可惜背景没那么好。顾总家里有钱有权,又是个Omega,不正是他最好的踏板吗?”
“说的也是。”
“……”
顾念棠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办公室里的窗帘只拉了一半,金色的阳光落在地上,温暖明亮。
他坐到办公桌后面,沉默片刻,忽地伸出手,用力的在自己的左腿上掐了一下。
很疼,很痛。且因为那是一条残缺的腿,疼痛连带起血肉深处更痛苦的酸楚。
顾念棠闭了闭眼,然后拿起了一旁的电话。
他不在乎。
他不会痛。
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会拿到手。
顾念棠想:如果沈随不会永久标记他,那他就通过别的方法来达成目的。
“闫校长。”电话接通,顾念棠透过电脑屏幕的反光,看见自己面无表情的脸。“是,好久不见。我今天打电话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你。听说你学校里有一位叫沈宿遇的年级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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