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古朴贵气的御书房,桌上的奏折无人问津,一扇山水屏风后却传来了暧昧的响动,段嵘看着伏在自己胯间的天子,鼓励似的抚上对方鸦黑的发顶。
祁钰已经吃了一刻钟多,嘴角都被磨得红肿,唇舌也酸麻不已,嘴里的这一根却愈加兴奋,根本没有疲软的征兆。
一缕发丝垂到嘴角,他停下用小指勾去耳后,他的动作自有一种雅致风度,在这种场景下却更显放荡。
段嵘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勾了墨线般的湿红眼尾,贴在孽根上的小巧唇珠,还有已经微微隆起的肚腹。
祁钰已经怀了四月有余,原本清晰的腹部肌理都有些模糊,他的腰身仍然纤细,却只腹部隆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祁钰已经对外宣称皇后有孕,举国上下一片欢庆,却无人知道其实是天子怀上臣子的孩子。
段嵘其实知道他怀孕之后想着要不要给他把“倒春”解了,祁钰却从未提过此事,初期胎相不稳他便用唇舌、逼缝来侍弄,最后等段嵘要射的时候才插进阴道里动两下。
段嵘看他这么殷勤,自然乐得享受。祁钰的口舌功夫越来越好,一国皇帝给自己口交的心理快感更是让人痴狂。
他又捱过一阵几乎要把他魂都吸出来的强烈快感,拉着祁钰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腿上,抵着已经湿透的逼缝磨了两下。“这么湿?”段嵘又伸手去摸了摸,肥嫩阴唇被泡得十分软滑,他带着茧的指肚一摸,就抽搐着吐出一泡淫液。
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托着祁钰大腿将他提起来些,热烫的龟头就撬开汁水丰沛的尻穴,深深楔了进去。
“啊,慢一点……”祁钰一手撑着段嵘的肩背,一手扶住自己的肚腹,他太宝贝这个孩子,时不时就会探手去抚摸它。
“它还没成型呢。”段嵘手叠上祁钰放在腹部上的手,祁钰也是个翩翩郎君,手修长而筋骨分明,段嵘却能把它完全包在手心。
谁知就这么一句就惹得祁钰不高兴,用那双丹凤眼瞪他,平时威仪的眼神在此时却显得含情带媚,段嵘被瞧得血气上涌,克制不住地顶弄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祁钰一下就软了腰,趴伏在段嵘身上将性器吃得更深,龟头猛地擦过宫口,酸麻感觉让祁钰惊叫着直起身子生怕再被碰到。
孕期的腔道好像变短了些,段嵘很容易就能顶到那个肉嘟嘟的宫口,祁钰左扭右躲地怕被他碰到,肉穴也绞着阳具不断扭动,段嵘被那种直冲头皮的辛辣快感激得差点出了精,在祁钰的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他怀孕之后身上的肌肉好像太阳下的冰淇淋一样,现在摸起来软软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许多,段嵘前面操得不尽兴,索性退出来扩起后穴。他二指轻松找到祁钰的前列腺,对着那就是一阵勾按,把祁钰弄得喘叫连连。
段嵘换上自己的性器缓缓进入,恶劣地将脑袋里的意淫说给他听:“这才哪到哪儿呢?等肚子再大了,你这就会被一直压着,到时候睡觉时流水,上朝时流水,见你妃子的时候也流水。”
段嵘又是重重一顶:“她们知道自己的夫君天天被男人压着操吗?皇后应该知道的吧,你们以前做的时候是她给你舔逼吗?”
这话下流得就是勾栏里的妓子听了也要红了脸,祁钰气得去推段嵘,掌心下的肌肉坚硬的像铁,他软绵绵的力气根本推不动。
段嵘犹嫌不够,两只手指插进了软滑的花穴,勾着里面柔嫩肉壁厮磨。唇舌含住天生凹陷的乳头:“相公帮你吸出来,不然以后小殿下就没得吃了。”
三处夹击让祁钰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源源不断的快感在血脉里冲刷,段嵘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温柔。那种快感就顺其自然地越积越高,酥麻一直充斥着每一个指尖,祁钰闷哼一声,颤抖着高潮。段嵘也被夹得释放在他体内。
二人正是火热,李福突然慌慌张张的前来报道:“皇上!有人在宫门口告御状!”
李福在宫中待了多年,一向沉稳有分寸,如今却不守规矩地闯进来,可见事情的严重。
祁钰听此赶忙穿上衣服随他出去,段嵘也只得等下身软下去一同前去。
段嵘到了那就看见只留下一堆百姓议论纷纷,那告御状的人确是不见了,现场有官兵维持秩序,他抓住其中一个:“刚刚那人被带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