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李偃打从心里硌y,哪里能品出什么好吃不好吃,囫囵嚼嚼就咽了下去,随手将蟹壳撂在桌上,“还不错...”
“那我再为夫君剥一只。”
她说着要去端另一只盛着蟹的盘子,李偃忙不迭地制止了,“不必了,我实在不Ai吃。”
她轻抿红唇,看着他的眼睛睁的圆圆的,仿佛在说,“那你方才怎么吃的那么香?”
李偃端起酒杯,一气喝完,才缓缓解释道:“我才想起来,这东西寒凉,你吃不得,辛苦剥了这半天,总不能浪费。”
“那成罢,”这顿晚宴,她已经吃了七分饱,拿锦帕擦了擦手,道:“我吃好了。”
李偃便唤了妍金进来伺候盥手漱口,盥洗完毕,他问:“可都预备好了?”
“都已停妥,”妍金回道。
李偃微微颔首,又道:“将那杨梅酒再斟一壶送去。”
赵锦宁不知就里:“夫君这是做什么?”
他往窗外一望,但见天高云淡,月华如练,如此夜sE倒不辜负这一年一度的中秋月圆:“难得今儿风清月朗,莲池内已备下一席,不知公主可肯赏脸?”
“乐意至极,”赵锦宁弯眼笑笑,“不过我想先更衣,松乏松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少顷,她款款从卧室内出来。穿的正是另一套新衣,窄袖对襟短衣下系天青sE细褶绣锦裙,外束殷红g0ng绦,绶带g勒着婀娜身姿轻垂于裙摆,覆在月华绣鞋上步步生莲。
她轻提裙摆,迈出门槛,问他:“好不好看?”
自是好看,给她一只玉兔都能立即乘云登月。
天边明月大似玉盘,遍洒皎皎银辉,满院子都是斑斑月影,恍如白昼,无需提灯照明,夫妇两人形影相携,一个随侍也不带,顺着花园子曲径通幽的石子小道前行。
抄的近路,要过荷花池还得穿过一座翠嶂。藤萝薜荔倒垂的山洞口内黑黢黢的,幽邃谭谭,一眼望不到头。
赵锦宁面sE惶惶,止步不前:“里面好黑呀。”
“别怕,”李偃放慢脚步,执起柔荑,握在手心。
她逞心如意地揽住他胳膊,这才随他一起进到石洞。
这翠嶂那头就是荷花池,临近水处,山石长年累月cHa0Sh,洞顶便聚集着许多小水珠,偶有下落,滴答滴答的声音响在耳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静穆洞中显的格外渗人。
赵锦宁紧紧贴着李偃,面容是他瞧不清的稳静,声音却是怯怯的:“夫君...我怕。”
李偃不管她是真怕还是假怕,一下将人横抱起来,“我倒觉得这里甚好,别有情趣,改日着人来好好打扫打扫...”
她搂住李偃脖子,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嘴上不搭腔,心中可着实狠狠骂了一句:“下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走出不能视物的山洞,外面月光便觉更为清亮,偌大荷池顷刻入眼,南方天暖,这个季节荷花仍未开败,满池青翠,碧绿接天映水,几株含bA0待放的晚荷在密密层层,挨挨挤挤的莲叶中亭亭立着,分外娇nEnG。
皓月清池,夜里赏荷别是一番雅趣。
她见池心的水榭亭彩灯高挂,问道:“要过亭子里去吗?”
李偃看向泊在岸边的棠木舫:“席面置在船上了,你若喜欢亭子,划船过去也使得。”
“那还是坐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