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月见里有点头晕,他不太清楚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之前的记忆仿佛被封闭了一样模模糊糊,他的身体伏在一张冰冷桌子上,光着的大腿被桌角顶得难受,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不知为何套着一件经典款式水手服。
月见里愣愣地甩甩尾巴,脑袋里雾气弥漫似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尾巴?
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本恢复正常的尾骨上,不知为什么又长出一条深红的细长尾巴。月见里惊诧地甩着尾巴和那对翅翼,刚要从桌子上爬起来,就被身后的人用力压住身体,按了回去。
“你在干什么呢?想要偷偷跑掉可不行哦。”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分明就是那个折磨过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的特级咒灵。月见里连忙偏过头,一瞬间却又愣住,
“真人先生!这是怎么回事……诶?”
“刚刚不是都跟你说了吗?要让五条家的小少爷‘验货’啦。”
蓝发青年摇晃着一对蓝色的垂兔耳,那毛茸茸的兔耳搭在他的发上,看起来相当治愈可爱,总感觉会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撸一把……前提是长出兔耳的人不是真人。
月见里想要扶额,他究竟做的是什么离奇的梦?但是这真实感强烈到离谱,又似乎不是单纯的梦,“验货,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快点快点,你也打起点精神来~”真人笑眯眯地一拍他屁股,忽然翻身跃下,伸手将他的三角内裤扯到大腿上。
“真人先生,到底要……唔!”月见里双手握紧,身后的咒灵忽然按住他的腰臀往前顶,性器只得歪歪地贴在了桌面上,这样一来整只肥软的前穴就被顶到尖尖桌角,恰好戳到软乎乎的阴蒂。
这一下撞得有点重,蒂肉被桌角顶得又酸又涩,立刻可怜巴巴缩回了穴缝中。月见里轻轻叫了一声,身体不安地轻颤着。
“里面完全看不见,还是有点困扰呢。”真人故作烦恼地思考片刻,又恍然顿悟一般拿出根什么东西,顶在逼口转着圈就要向里插,“有这个就可以检查状态了。”
那是一根透明的假阴茎,仿真的青筋呈淡淡蓝色,没有任何润滑与扩张,就这样干巴巴地向紧致穴肉发起难。闭塞的穴口一时半会张不开,那假龟头就一下一下碾着入口打转,生生要辟开一条窄细的甬道一般。
月见里被难受得双手乱抓,蓝发青年另一只手略微粗暴地扯住他的尾巴,“大人物还在看着呢,表现得有趣一点哦?”
这种话就不像一个没有社会阶级意识的咒灵能说出的。月见里越发觉得自己此刻身处梦境,这疼痛与酸涩却又如此真实。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与真人所说的话相同的是,原本空荡荡的房间沙发上忽然多出好几个面容模糊的成年人,有男有女,不约而同地沉默着望向他。这几个人脑袋上都顶着毛茸茸的三角耳朵,身后又拖着长长的尾巴。
“这、这是怎么回事……唔……”明明看不清他们的脸,那有如针扎似的目光还是刺得月见里无所适从,慌乱地抬起身子,却又被身后咒灵掐着腰向前顶了顶屁股。
透明阴茎终于还是插入了一小截,月见里的下半身被迫再次顶在桌角上碾磨着,力度比上次要温柔一下,尖锐的木质桌角蹭在阴蒂肉上震颤着,过于锋利的快感让他双腿发软,挣扎着发出小小的抗拒呜咽声。
谁也不想不明不白地在陌生人面前被玩弄。一群长猫耳的人类仿佛看不见他身后这只兔耳朵的特级咒灵,只有月见里被按在桌角上磨穴发出的小小喘息声,画面一度十分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真可惜,你的主人看起来已经等不及了,检查就到此为止吧。”真人松开他被捏得酸痛的尾巴,将那根透明阴茎就这样塞在月见里穴眼中。
阴茎被压在桌面上又涩又痛,月见里艰难地偏着脸,刚刚说完这句话的兔耳朵咒灵此刻忽然消失不见,转而代替的是不远处忽然出现的……银发青年,或者说是少年。
与沙发上的人相同,他也长着一对三角形的毛茸茸猫耳,身后雪白的尾巴慢悠悠轻扫着,表现出主人此刻略显烦躁的心情。且这个五条悟看起来要更加年轻许多,大概也就高中的年纪。
连眼罩也没带,一双蓝色的眼睛微眯着,透亮潋滟如湛蓝的水纹。
月见里迷迷糊糊叫出他的名字,“五条老师……?”
“那个称呼是怎么回事啊?”五条悟却像完全不认识他似的,微笑着的脸却显得十分冷漠,手指轻轻一摆,原本夹在月见里屁股中的那只透明阴茎忽然开始自发旋转振动着操穴,连带着他的腰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磨蹭,粉白蚌肉似的柔软肉缝更是一次次向桌角上贯,阴蒂受不了被如此尖锐的东西戳弄,一时缓慢冒出滋滋汁液。
“呜……!为什么……”月见里被撞得失神了一瞬,透明阴茎越转越深,让那内里被堆挤插出的红腻穴肉完全暴露在银发青年眼底。他的笑容真实了几分,似乎心情舒畅了些,白色的猫耳抖了抖,
“啊哈,果然是‘好货’!这还算有意思。”
这句话一出,月见里立刻意识到这一定不是现实。再怎样真实,五条悟也不可能会这样侮辱对待自己的学生,只有可能是这里的五条家少爷,将他完全当做一个用来泄欲的物件,因为这次他亲自握住月见里的腰肢,没什么动静的胯部顶在月见里臀瓣上,模仿性交的动作一次次向前顶胯。
还骑在桌角上的月见里身子被迫向前耸,每耸一下肉缝上的肉粒就狠狠磨在桌角上被碾得湿淋淋,充分润滑了那根贯穿淫穴的透明阴茎,捣弄动作愈发迅速顺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别撞……呜……磨得好难受。”他求饶的声音也是细细的,双脚已经不着地面,在空中晃来晃去,抵着阴蒂的尖锐桌角不由分说快操着嫣红的肉珠,碾得蒂肉发烫而泛着水光,连同小腹下压着的阴茎都动情地发硬发红。
“难受?你看起来可不是这样的。”五条悟的声音始终不紧不慢,却忽然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到了月见里的大腿根,后者双腿抽动,立刻反应过来那是大白猫又粗又长的尾巴。
只是银发少年似乎并没发现自己尾巴的动作,笑着从他身后蹲下身来,尾巴顺势一溜烟抽走,“好了,让我来看看你们的检查结果吧~”
那根透明假阴茎被单手握住慢慢抽了出去,月见里后背绷紧,咬着唇瓣。那东西刚要被连根拔出,五条悟便惊讶地一手拽住他的细长尾巴,一手用力又捏着假阴茎重重一插,“啊啊,夹的太紧又吸回去了——”
这一下操得肉花外翻,红色肉褶接二连三被撑到平整,直到最深处肉环上的小巧入口都能被看见,内里的寸寸滑腻红脂叫人看得一清二楚,又吸得那么紧,将透明茎身箍得滋滋作响,要是换上人肉阴茎怕是会被夹得立刻爆汁——在场唯一有插穴资格的银发青年胯下一紧,慢悠悠地勃起。
“呜——好重……”月见里双腿慌乱一蹬,被插得双眼泛湿,马上要从桌子上翻到地上时,被五条悟从身后拦腰抱起来,揽在怀里摸摸脑袋。
透明阴茎终于被一口气拔出去了,阴唇依依不舍地叼了一下透明龟头,呼吸似的微微张合着,即使月见里的双腿闭拢,也从大腿根嘟出点肉乎乎的肥肉来,形状饱满靡艳,色气扑面。
这一口刚刚被插过的嫩穴完全敞露给了沙发上那群陌生的客人,月见里这才意识到自己羞耻的模样还在被围观,立刻面红耳赤地往五条悟怀里藏,“呜呜……”
“我也很烦那群家伙,但是没办法,就稍微忍忍吧……”银发少年嘀嘀咕咕,手指伸进他体内迅速搅动几下,缠绵的肉褶还没来得及张嘴吸上一口,就又迅速抽离开。
月见里埋着脸闷哼,被人轻轻一拽尾巴,才意识到自己的长尾尖不知什么时候缠到人胯部了,且十分灵活地剥开裤子正绕在硬起性器上挨挨蹭蹭,桃心状的尖端都扎到滚烫的茎身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连忙红着脸一卷尾尖缩了回来,抽回时光滑的深红色尾身绕了一圈迅速摩擦阴茎,被猛蹭了的五条悟猫耳一颤,蓝瞳中恍惚了一瞬,唇边泄出一丝细细的急喘,“嗯……”
这一声让被抱在怀里的月见里怔了一下。沙发上的猫猫人们面不改色瞪着这头,一张张看不清五官的脸上仿佛浮出点窘迫的红。
“五条老师,这个耳朵和尾巴到底是怎么回事?”月见里找回自己的声音,然而刚刚扫回来的尾巴似乎不听他使唤,又偷偷缠上银发少年的性器,在龟头上的小巧尿孔边缘跃跃欲试,小心探入桃心的尖端。
敏感的前端受到如此挑逗,银色大猫的肌肉都绷紧了,揽着月见里的手臂不断加大力道,许久挤出几个字,“……你对自己的种族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
自己的种族。到底是什么种族会长出恶魔的翅膀和尾巴?月见里茫然地仰着头看他,完全忽略了对自己那条色狼尾巴的注意,丝毫没发现那东西已经小心地以尖端浅浅操弄起马眼了,桃心最粗的地方无法插进去,只能抵在入口颠弄。
这条尾巴倒是贪肉的很,尾身又缠着阴茎想往空虚的穴里带。被调戏了一番尿孔的五条悟头皮发麻,用力掐着尾根捻上一捻,怀里的少年小声惊叫,慌乱之余缠紧了愈发粗壮的性器。
完全就是魅惑人而不自知的魅魔。年轻的五条少爷绷着脸,无法容忍地强行将那不安分的尾尖从扎进的马眼撸了出来,小洞口已经被戳到红透,又痛又痒地发烫,下一秒立刻流出精液也不奇怪。怀里黑头发的家伙仿佛终于意识到危险,忙不迭磕磕巴巴道歉,一口一个五条老师。
“不是‘老师’吧?”五条悟的蓝眼睛不满地瞪向少年,稚嫩的面孔显出点孩子气,那根与白皙脸颊形成鲜明对比的粗大深色阴茎却蓄势待发地顶在阴蒂下,在阴唇包围中慢慢用力磨着穴缝,龟头在裹着的肉瓣中若隐若现。
“…唔……五、五条少爷?”柔嫩穴口都被挤变形了,月见里有些慌乱地从他怀里抬起脸,肉眼不受控制地紧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吃下一根又热又硬的肉阴茎。